老李罗盘：在这个被算法喂养的时代，我们还能不能自己选点什么？

文 / 老李罗盘

前几天，我刷小红书，刷到一个姑娘说：她每天花三个小时刷短视频，刷完之后特别空虚，但第二天继续刷。底下评论一片：我也是。

这没什么好奇怪的。我年轻那会儿，没有短视频，但有连环画。我花三个小时看《三国演义》连环画，看完之后也挺空虚的，但第二天继续看。时代变了，工具变了，人的毛病没怎么变。

算法比你妈还了解你

现在算法比你妈还了解你。

你妈只知道你爱吃辣，算法知道你凌晨两点喜欢看什么类型的视频，知道你买过什么，知道你最近心情怎么样。它甚至比你更早知道你想要什么——在你自己还没意识到之前。

这听起来很厉害，对吧？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：如果算法推荐的东西，恰好是你真正想看的，那还是你在选择吗？还是说，只是算法替你做了选择，而你负责点赞？

我朋友不会选衣服了

我有个朋友，他说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会选东西了。

比如买衣服。以前他会逛三家店，试五件，最后选一件。现在他打开购物软件，算法推荐了十件，他挑了一件下单。三天后，衣服到了，他拆开一看，觉得不太对劲，但已经过了七天无理由。

他说：不是衣服不对，是我自己不知道什么对自己对了。

这话我听了挺难受的。不是因为他说得对，是因为他说得太对了。

王小波的那句话

王小波写过一句话，大意是：人的一切痛苦，本质上都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。

我现在想加半句：人的一切迷茫，本质上都是算法太能了。

它太能了，能到把我们的选择权一点点收走。不是强制收走，是温柔地、体贴地、无微不至地收走。它让你觉得，是你自己在选。

偶尔，做点自己的选择

当然，我不是说要砸手机、断网、去深山老林里修行。那太矫情了，而且我也不会。我连WiFi断了都会慌。

我只是想说，偶尔，偶尔我们得自己做点选择。

比如，今天不看热搜，就看一本旧书。比如，今天不刷短视频，就出去走一圈。比如，今天不点外卖，就自己下锅煮碗面。

这些选择很小，小得像沙子。但沙子多了，能填海。

写在最后

我写这篇文章，不是因为我要当什么"数字极简主义"的导师。我只是觉得，在这个被算法喂养的时代，我们还能不能自己选点什么——哪怕只是选今晚吃什么。

选了什么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那是你自己选的。

老李罗盘，一个在海上漂了半辈子、现在陆地上也漂着的人。

如果觉得这篇文章有点意思，点个"在看"吧。或者，什么都不做，去选点什么——比如去煮碗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