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第15回 江南烽火破危局
## 第08章「宫门血战」
江南的夜,被火光染成了血色。
沈文瀚勒住战马,远远望见南京城外的营帐连绵不绝,旌旗上"魏"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他眯起眼睛,目光扫过敌营的布防。
"父亲,你看。"沈文瀚压低声音,"魏忠贤的主力都集中在城西,城东……空虚。"
沈承业举起望远镜,看了半晌,眉头紧锁。"东面是宫门,魏忠贤把最精锐的护军营放在了城西,东面的守军只有不到三千人。"
"三千?"沈文瀚冷笑,"他以为南京城破了,勤王之师就被吓住了?"
沈承业收起望远镜,看着儿子。"文瀚,你打算怎么办?"
"分兵。"沈文瀚拨转马头,指向南方,"父亲率本部从北面包抄,吸引魏忠贤的注意。我带亲卫队从城东突入,直取宫门。"
"太冒险了。"沈承业脸色一变,"城东虽然守军少,但宫门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——"
"父亲!"沈文瀚打断他,语气不容置疑,"江南民变的消息你已经收到了吧?魏忠贤的苛政激起了民愤,他不得不分兵镇压各地叛乱。现在他手中的精锐全在这里,一旦我们破了宫门,他就再无退路。"
沈承业沉默了片刻,最终点了点头。"好。寅时三刻,东城门外集合。"
"一言为定。"
父子二人分头准备。沈文瀚回到营中,召集亲卫队的百户长们。
"诸位,"他环视众人,目光如炬,"今夜,我们要拿下宫门。"
百户长们面面相觑,有人低声议论。"公子,宫门防守严密,即便守军只有三千——"
"三千守军,魏忠贤调走了两万精锐去城西。"沈文瀚展开地图,"我们只需从东城突入,杀到宫门,打开大门,父亲的军队就会从北面杀进来。到时候,魏忠贤腹背受敌,必败无疑。"
"可是公子,"一名百户长皱眉,"万一魏忠贤发现是我们,亲自出手呢?"
沈文瀚笑了。"那就让他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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寅时三刻,东城门外。
沈文瀚率三百亲卫悄然逼近。夜色如墨,只有零星的火把在城墙上摇曳。他抬手,身后的亲卫们停下脚步,屏住呼吸。
"放箭。"
数十支火箭划破夜空,落在城墙上。守军还没来得及反应,沈文瀚已经挥刀跃下战马,率队冲向城门。
"敌袭!敌袭!"城墙上响起警报声。
沈文瀚一刀劈开城门守军,率队杀入。他武功高强,每一刀都带着致命的力量,亲卫们紧随其后,如一把尖刀插入敌阵。
"挡住他们!挡住他们!"一名千户长大声指挥,但守军寡不敌众,节节败退。
沈文瀚杀到宫门前,抬头望去。朱红色的宫门紧闭,门后隐约可见重兵把守。
"公子,"一名亲卫气喘吁吁,"宫门守军太多了,我们——"
"给我撞开它!"沈文瀚抽出佩剑,"跟我上!"
他带头冲向宫门,剑光如闪电,将守军一一斩倒。亲卫们士气大振,紧随其后,用人海战术硬生生撞开了宫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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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门洞开,沈文瀚率队冲入宫中。
然而,迎接他的不是溃败的守军,而是一排排手持长弓的魏忠贤死士。
"放箭!"
箭雨倾泻而下,沈文瀚身边的亲卫一个个倒下。他挥剑挡开几支箭,脸色骤变。
"撤退!快撤退!"
但已经晚了。死士们从两侧杀出,将沈文瀚等人团团围住。
"沈文瀚,"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,"我以为你不敢来。"
沈文瀚抬头,只见魏忠贤从宫中缓缓走出,身后跟着数十名精锐侍卫。他身穿蟒袍,头戴乌纱,脸上挂着冷笑。
"魏阉。"沈文瀚握紧剑柄,"你的末日到了。"
"末日?"魏忠贤哈哈大笑,"文瀚,你以为江南的民变是我造成的?你以为我分兵镇压就是示弱?"
沈文瀚心中一凛。"你什么意思?"
"什么意思?"魏忠贤走近几步,"你父亲呢?沈承业呢?他还在城外等着和你里应外合吧?"
沈文瀚脸色一变。"你——"
"城西的营帐,"魏忠贤指了指北方,"是我故意让你看到的。那些精锐,早就调回来了。"
沈文瀚猛然醒悟。他中计了。
"你以为我看到了空虚的城东,就以为你兵力分散?"魏忠贤冷笑,"文瀚,你太天真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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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文瀚环顾四周,三百亲卫已经只剩下不到百人。而他面对的,是魏忠贤的全部精锐。
"公子,"一名亲卫低声说,"我们……怎么办?"
沈文瀚深吸一口气。"杀出去。"
"可是——"
"我说,杀出去!"沈文瀚大吼,"拼了!"
他带头冲向北方的魏忠贤,剑光如虹,所过之处,敌人纷纷倒下。亲卫们见状,也拼死跟随。
魏忠贤冷笑一声,挥手示意侍卫上前。"杀了他。"
侍卫们一拥而上,沈文瀚独自迎战。他的剑法凌厉,每一剑都带着必死的决心,但敌人实在太多,渐渐抵挡不住。
一名侍卫从背后袭来,沈文瀚侧身躲过,反手一剑刺穿了对方的胸膛。但紧接着,另一名侍卫的刀砍在了他的肩上。
"啊!"沈文瀚闷哼一声,单膝跪地。
"结束了,沈文瀚。"魏忠贤缓缓走近,手中握着一把短刀,"你以为你能赢?你父亲呢?他的军队,早就被我包围了。"
沈文瀚抬头,眼中满是不甘。"你……卑鄙。"
"卑鄙?"魏忠贤冷笑,"在这宫里,卑鄙才是生存之道。"
他举起短刀,准备刺下。
就在这时,北方传来震天的喊杀声。
"公子——!"
沈文瀚猛地抬头。只见沈承业率军杀入宫中,身后是数千勤王之师。
"父亲!"
"文瀚!"沈承业挥刀斩向魏忠贤,逼得他后退几步。
魏忠贤脸色大变。"怎么会——"
"你以为我看不穿你的计策?"沈承业冷笑,"城西的营帐确实是空的,但我早就派人监视了你的调动。你的精锐,早就被调回来了,对吧?"
魏忠贤后退几步,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惊恐。"你——你怎么知道——"
"因为,"沈文瀚站起身,肩上包扎着伤口,但手中剑依然紧握,"你低估了我们沈家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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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门前的空地,变成了最后的战场。
沈承业与沈文瀚父子二人,将魏忠贤团团围住。魏忠贤身后的侍卫已经死伤殆尽,只剩下他一个人,手持短刀,脸色铁青。
"你们以为杀了我,就能赢吗?"魏忠贤冷笑,"我死了,还会有下一个。这个朝廷,这个帝国,早就烂透了!"
"那就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一些。"沈文瀚踏步上前,剑尖直指魏忠贤的咽喉。
魏忠贤后退一步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毒针,狠狠掷向沈文瀚。
沈文瀚侧身躲过,但毒针擦着他的脸颊飞过,钉在了身后的柱子上。他心中一凛——这魏忠贤,果然狠辣。
"死吧。"沈承业挥刀砍来。
魏忠贤矮身躲过,短刀划向沈承业的小腿。沈承业后退一步,避开要害,但也被划了一道口子。
"父亲!"沈文瀚大喝一声,剑光如闪电,直取魏忠贤的面门。
魏忠贤举刀格挡,但力量悬殊,短刀被震飞出去。他惊恐地后退,却已经无路可退。
沈文瀚的剑,停在了他的咽喉上。
"你输了。"沈文瀚冷冷道。
魏忠贤看着那把剑,突然笑了。"输?我怎么会输?你以为你赢了吗?"
"什么意思?"沈文瀚皱眉。
魏忠贤的笑声越来越大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"幕后黑手……还在。你以为江南的民变是我造成的?你以为这一切都是我做的?"
他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。"你错了,沈文瀚。你错了。"
沈文瀚心中一紧。"你到底在说什么?"
"我说,"魏忠贤凑近剑尖,"你以为是你赢了?你以为是你杀了我?"
他笑得更加疯狂。"杀了我,只是开始。幕后黑手……还在看着你呢。"
话音未落,魏忠贤猛地向前一冲,剑尖刺穿了他的咽喉。他倒在地上,脸上依然挂着那抹冷笑。
沈文瀚拔出剑,看着魏忠贤的尸体,心中却涌起一股不安。
"幕后黑手……还在?"
沈承业走过来,拍了拍儿子的肩膀。"别想了,文瀚。先处理眼前的事情。"
沈文瀚点了点头,但魏忠贤临死前的那句话,却像一根刺,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。
南方,火光冲天。
大明的江山,即将迎来一场更大的风暴。
(本章完)